第(1/3)页 祁晏清被众人扶进了前院偏房之中,安置在榻上的时候,奉江时序的命令,前去客舍传话的小厮,也来到了迟鹤酒的门前。 得知是江明棠那边出了事,本来还半躺在榻上,思绪纷杂的迟鹤酒心里咯噔一下,下床时差点连鞋都穿反了,当即提着药箱出门,一边走一边询问小厮情况。 偏偏小厮也不知晓内情,只说是有人晕过去了,迟鹤酒一听,更加心焦了,脚步飞快。 到了偏房,远远瞧见江明棠安然无恙地站在廊下,面色红润,不似患了重疾的样子,心下这才松了口气。 可视线触及她旁边的其余几个男人时,他的脚步缓了下来,眉头也不自觉蹙起,心中忽然有种仿佛被细针扎了几下的感觉,哪哪儿都不舒坦。 强行压下这股莫名其妙的感觉,后,迟鹤酒这才走了过去。 “江姑娘,发生什么事了?” 见了他,江明棠立刻拽着人往屋子里走去。 “迟鹤酒,你快帮我看看,祁晏清他怎么样了。” 突然被她抓住了手,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,迟鹤酒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,背上如同点了把火,一直烧到后脑。 他强装镇定,刻意放缓了呼吸,努力让自己的音调听起来平稳些。 “好,你别着急,交给我来处理就行。” 在榻边坐下之后,迟鹤酒先在祁晏清的脖颈处探了探,然后才开始把脉,不过几息时间,便有了结论。 “祁世子的病症,是由于气血凝滞所导致的,按理来说并不严重,只不过他从前应该也出现过这种情况,却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,以至于旧淤跟着堵塞了胸腑,所以才晕了过去。” 简单通俗地来说,就是被气得太狠了。 以至于一口气没接上来,才晕倒的。 “待我为他施针,他便可以醒过来,再开几副方子服药七天,从前的旧疾也能根除,就可以彻底痊愈了。” 其余人完全没料到,祁晏清竟然是被气晕过去了,一时间很是讶异,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。 只有秦照野不觉得意外。 犹记得当初,祁晏清发现棠棠跟太子有私情的时候,当场就气晕了过去。 现在陆淮川如此嚣张,公然挑衅于他,明棠又护着陆淮川,祁晏清承受不了,也很正常。 只是看着江明棠满脸担心的模样,秦照野有些后悔。 刚才不该跟着他们一起胡闹的。 现在好了,祁世子是倒霉了不假,棠棠也不开心了。 江时序的心里,则是有些可惜。 换作是他,晕之前怎么也得揍陆淮川一顿,哪怕只是扇他一巴掌也好啊。 可祁晏清呢? 竟然就这么直接倒下了。 自损一千,未曾伤敌分毫,反而让那个贱人受到了棠棠的庇护。 亏他之前还把对付陆淮川的希望,都寄托在姓祁的身上,第一时间派人去请他过来,他也太不中用了些! 陆淮川则是低着头,犹豫了一下后,选择向江明棠道歉。 如果不是他故意说了那些话,祁晏清也不会晕过去。 虽然是祁晏清活该,但他也确实太冲动了,完全没有考虑过后果,更没有想到惹起纷争,会给她带来多大的麻烦。 江明棠没有怪他,而是柔声开口:“淮川哥哥,我知道的,这不是你的错,你无需自责。” 祁晏清现在是晕过去了,暂且处于弱势,但她心里很清楚,这个结果是他自找的。 他要是能安分点,也不至于被气成这样。 而且淮川哥哥对上他,无疑是处在弱势。 所以,她虽然有些无奈,但也为他高兴。 至少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反击,以后不会任人欺负。 从他们的对话里猜出大概情况之后,施针完毕的迟鹤酒垂下眼睫,眸中带了些沮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