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从上次江明棠不小心走错房间,跟他躺在一张床的事情发生之后,这几日里,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也吃饭都没了胃口,满脑子都在回想着当时的情况。 想来想去,迟鹤酒还是不能理解。 江明棠那天到底为什么要摸他?! 起初他还觉得,或许她说的那句话是真话。 她……她也喜欢他。 所以才会摸他。 但很快,迟鹤酒就把这个答案给否决了。 如果她喜欢他,怎么后来还又去找了秦照野? 而且还在秦照野住的房间里过了一夜,天亮时才离开。 他都看见了。 可见她当时说的理由,不过是戏言罢了。 可那个问题,却实实在在困扰了他好几天。 原本他过来的时候,还打算趁着这次机会,再追问一下答案。 若是她真的也喜欢他,那他便会鼓起勇气,将自己的心意也说出来。 但现在的迟鹤酒,打消了这个念头。 因为围在江姑娘身边的男人,实在是太多了。 其中的纷争更是多如牛毛,连祁世子都扛不住,当着江姑娘的面,生生把自己气晕过去了,更不用说体弱多病的他了。 而且他还无权无势,没有靠山。 怕是到时候,会死得比师父还惨。 所以算了吧。 这份心意,还是藏起来比较好。 他就偷偷地喜欢江明棠,对谁都不说。 包括她自己,也不告诉。 没多久,祁晏清便醒了过来。 江明棠以为,他肯定还会接着闹,毕竟她刚才确实是明晃晃地袒护了陆淮川,所以他才会气昏过去。 但没想到的是,他开口第一句话,却也是跟她道歉,说自己太冲动了,不该这么任性。 看着他那副脆弱的模样,江明棠也没再说什么,只是牵住他的手,让他顾好身体。 “不然的话,我会心疼的。” 祁晏清点了点头,这回他没再炫耀了,连眼神都没给陆淮川一个,只是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了些。 等迟鹤酒开完了方子之后,感觉自己气息通顺,头没那么晕了,祁晏清便准备回家去了。 跟江明棠道别的时候,他的声音也比刚才要低落许多,苍白的面容看起来极为柔弱可怜,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。 江明棠看不下去,扶着他上了马车。 “回去后好好养身体,别再胡乱折腾自己了,气性这么大,再这样多晕几次,你会短寿的,记住了吗?” 他点了点头,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乖顺。 “记住了,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。” 听了这话,再对上那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,以及他那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般的琉璃水眸,江明棠原本堆积在心头的那些火气,不知不觉间也散完了。 算了。 他也是太喜欢她,太没安全感了。 无非就是爱争风吃醋了些。 有什么大事儿,他还是很听她的话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