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寄侨的眼睫剧烈地抖了一下。 那天段宴带着她去看了好几套房子。 在回来的路上,他甚至还问她喜不喜欢那个带大阳台的户型。 他说房产证上要写两个人的名字,是需要结婚证的。 那是段宴这辈子最意气风发,也最毫无防备的时刻。 他几乎将自己的一颗真心捧到了她面前,迫不及待地和她畅想着往后的余生。 但就是那个晚上。 她消失了。 不到一天的时间。 段宴从畅想未来到被她抛弃,短到谁都反应不过来。 容寄侨没接话。 段宴也不在意她的沉默,继续往下说。 “结果我后面得到的消息,是你用我的身世,交换了五百万。” 交换这个词都说的太轻了。 这跟把段宴卖出去,没有什么区别。 还有在容寄侨老家那几天。 他带她吃爷爷奶奶做的饭,带他上山看花,靠在他肩膀上看星星,帮他处理伤口。 一切都美好温存的像是虚假的一样。 原来那真的是一顿上刑场之前的断头饭。 段宴的语气里听不出愤怒,甚至连讽刺都算不上。 可正是这种平静,让容寄侨觉得比被骂一顿还要难以承受。 每说一句,容寄侨的心里就难过一分。 容寄侨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她勉强找回了一点声音,嗓子哑得不像话。 “对不起。” 段宴看着她。 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说。 比如这三年自己过得怎么样。 想逼问她怎么能那么绝情又残忍。 他想告诉她这三年自己过得多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