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圆圆来,叫哥哥。” “哥哥好!圆圆是妹妹!” 段怀远的介绍简单至极,刻意隐去了所有关于貔貅的信息。 妹妹…… 段青南的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本以为这个妹妹是个狠角色,擅长个狐媚之术,没想到只是这么小的孩子。 这么小的孩子能翻出什么浪花来? 段青南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。 段明月的哭诉,女军医温柔的笑脸,还有那句“蚀明散”,像无数针,扎进他的脑子。 他弯腰,摸索着捡起地上的竹杖。 动作有些狼狈,完全失了平日的沉稳。 “我,父王……我旅途劳顿,身体不适,先行告退。” “妹妹也早些休息。”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,转身拄着杖,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暖阁。 冷风灌入,吹起他素白的衣角。 段怀远抱着圆圆,看着他踉跄的背影,眼眸深沉。 他听见了。 他也听见圆圆的心声了。 …… 夜色深沉。 段青南的房间里没有点灯。 一片漆黑,如同他这三年来的世界。 他独自坐在冰冷的床沿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像。 许久,他才缓缓抬起手,从怀中摸出一个东西。 那是一个白色的半旧香囊。 针脚细密,里面塞满了安神的草药。 是当年他重伤之后,那位女军医亲手为他缝制,说是能助他安眠。 这三年来,他一直贴身带着。 他习惯性地将香囊凑到鼻尖。 熟悉的草药味传来,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暖意。 可今天,在这熟悉的味道之下,他闻到了一丝极淡、极细微的异香。 那是一种花的味道,清雅,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。 他的手指猛地一僵。 这股味道…… 好像在府里的某一处也闻到过。 ...... 次日,天光微亮。 段青南一夜未眠。 那个半旧的香囊被他扔在角落,散发着让他作呕的诡异花香。 原来这三年,他日日贴身带着的,竟是害他双目失明的毒源。 他起身,没有用盲杖,凭借记忆摸索着穿好衣服。 今日,他要去会一会那位“好妹妹”。 荣寿堂内,檀香袅袅。 老太君靠在软枕上,没什么精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