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章丘远远的听着。 心里五味杂陈。 他现在终于明白哥哥的意思了。 俗话说人情薄如纸。 很多人都觉得村里人情味浓。 浓到一家有难八方支援。 浓到大半夜一放炮,很多人就都跑出去帮忙。 但这种事确实是存在门槛的。 就好像章父活着的时候,章丘的爷爷去世,办的很风光。 那是因为章父还活着。 有价值,有潜力,还能和其他人互惠互利。 哪怕现在章父有个亲弟弟,这结果也会和当时是一样的。 可惜的是,章父这一辈,已经没人了。 只剩下一个木讷,不够圆滑的章聪。 和一个飘在外边的章丘。 对于村里的人来说,毫无继续结交的价值了。 这时候你放炮人们来了,也可能很快就走了。 纯靠良心和还章父随过的那些礼。 至于在场的这几位叔伯。 人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 因为章聪在村里待着要想维护关系,你得是同辈。 你不能可着章父这一辈的长辈去结交,玩不到一块,也不成体统。 所以这些叔伯也就是来送章父最后一程。 今后可能跟章家也就没什么太深的来往了。 而真正用人的时候。 恰恰就是出殡的时候。 到了中午。 开席宴客,院里有这么三十多人。 大多数是冯叔屠叔几个人叫来帮忙的,还有些离得近的街坊。 稀稀拉拉摆了五桌,桌桌都不满。 厨子都早早就歇了。 感叹今天的活好干…… 唯一还算可以的是,席面和烟酒还算不错。 要知道这些其实是今后很长时间大家的议论的点。 村里没有新鲜事,在村里活的就是一张脸。 冯叔将章聪和章丘叫到一起。 “怎么样,你们那小哥们儿们能来不?” 章聪今天勉强叫来了五个朋友。 章丘则是一个都没有。 他其实有发小和同学,但基本上都外出了。 就算没考上大学的也去外面打工了。 这年头年轻人都往外走。 常年不联系,你总不能一联系就打电话让人家天南海北赶回来给你抬棺材。 章丘也摇了摇头。 冯叔叹了口气。 实在不行也只能花钱了。 章聪问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