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京都又不是不下雪,他在哪看不都一样,何必非要去北境呢,白白浪费了大好前途,还让徒弟跟着吃苦。 她非但不觉得迟鹤酒洒脱高洁,视名利如粪土,反而认为他太糊涂了。 这般只顾自己心意,还拎不清利害的男人,绝对不是个好的婚姻对象。 哪怕他能力卓越,也不能弥补这个致命的缺点。 反观兰绣就不一样了。 那丫头打小就聪明,小小年纪便跟着桂芝他们两口子学管账,又生得很是标致,才十六岁,家里的门槛都快被媒人给踏破了。 而且她是独生女,江林夫妻俩攒下来的几处铺子田宅,将来都是要给她的。 兰绣的身份放在高门显贵的侯门,是有些不够看。 可在那些普通百姓里,她是妥妥的富家千金,一辈子不愁吃穿,又有跟侯府沾亲带故的爹娘,比有些小地方州府的官家女子,还要风光呢。 想要找个好夫君,不要太容易了。 也正因如此,她心气儿格外高,瞧不上那些个登门提亲的人,通通都给拒了。 不曾想,转头看上了迟大夫。 哦,差点忘了,迟大夫还体虚。 来侯府以后,他病倒的日子跟次数,比她这个生育过孩子,年过四十的妇人还多。 兰绣到底是年轻,只顾着当下。 看男人有一张好脸,便相中了,不晓得考虑下以后的日子。 至于迟鹤酒跟江明棠? 差距太大了。 又或者说,身为侯府贵妇的范氏,潜意识里便认为,迟鹤酒压根不配跟侄女相提并论。 明棠是侯府千金,是他们江氏所有人都极为看重的嫡系子嗣。 还是朝堂命官,国师高徒,天子义女。 随便拿出来一个名头,都甩迟鹤酒十万八千里。 别说她已经跟英国公府的秦照野定亲了,就是没定亲,还有靖国公府的祁世子,忠勇侯府的陆状元,以及东宫的太子殿下要求娶呢。 家里还有个未来的小郡王时序,等着入赘。 别说给明棠做小了,就是她要养外室,迟鹤酒都得排好几年的队,都不一定轮得上。 所以范氏是无论如何,也不敢把他们两个想到一起去的。 她也知道,迟大夫跟明棠算是朋友,而非一般主仆。 于是范氏看向了自家侄女:“明棠,你觉得这门婚事如何?” 江明棠抬眸,微微一笑。 午后。 内院,某处厢房。 桌子上放着空碗,迟鹤酒坐在一边,刚喝完汤药。 前几日他病了一场,休养了好几天,总算是恢复了些许元气,但还是时不时会觉得疲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