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值深冬,寒风凛冽,天空中有细碎的雪粒子飘落,将青石板路一点点沾湿。 本该是个平静而又祥和的夜晚,然而临近戌时,威远侯的车驾从外面归来。 与往常不同,下车时他是被护卫扶着的,脸色煞白,门房迎上去才发现,他的肩头红了一大片,浓重的腥味弥漫开来,还有血不断渗出,滴在地上。 随着他的通报,整个侯府瞬间乱作一团。 家主突然受伤绝非小事,每个人都慌了,接二连三地跑去正房。 孟氏更是吓得差点魂飞魄散,连忙让人去叫府医,谁知道迟鹤酒跟阿笙竟都不在家中,无奈之下只好又让人去外面找大夫。 老夫人也从碧波院赶了过来,看见儿子躺在床上,呼吸急促的模样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 正当这时,江明棠领着一位中年大夫到了正房。 她一出现,立刻就成了主心骨。 老夫人被她扶着时,止不住的抹泪,面上全都是担心。 不多时,大夫为威远侯处理完伤口,起身道:“夫人小姐不必担心,侯爷肩上只是皮肉伤,创口不算深,也不曾伤到经脉骨头,对性命无碍。” “如今血已经止住了,待我开几副方子给他服下,约莫休养半个月便可痊愈。” 听大夫这么说了之后,众人才放下心来。 老夫人当即命人取了比应给的诊金要多出数倍的银子来,塞进了大夫的手里,刚开始他还推脱了一下,后来便千恩万谢地收了下来,离开了侯府。 心下安定不少,回过神来后,老夫人便问起江明棠,怎么这大夫来得这样快? “黄昏时我偶感不适,想起迟鹤酒之前向我告假几日,说要带着阿笙去附近州府寻亲访友,便让织雨去请了外面的大夫过来把脉,谁知竟刚好撞上父亲受伤。” 老夫人信了这个说辞,仍觉心有余悸。 幸好有明棠在,否则的话,今日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。 其余人更是长松口气,纷纷觉得明棠真是福星,她突然不舒服,想来是父女连心,上天及时给出了预警。 确认威远侯的伤势无碍以后,江明棠让人把他身边的随侍护卫给叫了过来。 “今日发生了何事?父亲为何会受伤,你给我如实交代,不得有丝毫隐瞒。” 护卫将一切一五一十地说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