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方才上药的时候,她一直在询问他,脸上的伤还疼不疼,手上的动作要不要再轻一些,简直温柔得不像话。 便是当初在灾区,江明棠伪装成他的美妾时,都没给过他这般待遇。 可见她对他的喜欢,确实从来都是假装的。 他又何必屡次三番执迷不悟呢。 面见完大理寺卿,让裴修禹把相关的罪证递交过去之后,裴景衡便打算回东宫了。 刚出官署大门,正要登车,他便听见后面传来隐约的呼唤。 “…等一等…先别走…” 这声音无比熟悉,他立刻停下步子,回头看去。 果不其然,江明棠正迅速跑过庭院,向他这边奔来。 看着她那副急切冲他招手的模样,裴景衡心里的不悦,忽然就消散了些许。 他正要提醒她,不必着急,他暂且不走,会等着她,有什么事慢慢说。 结果就听见她气喘吁吁地再度喊道:“裴、裴指挥使!等等我,别走!” 裴景衡:“……” 抬步登上马车时,他的脸色前所未有地难看。 “回宫!” 刘福正要叫车夫驱动车辆,车帘后又传来储君殿下清淡的声音。 “等等,刘福。” “奴才在,殿下有何吩咐?” “你去告诉修禹,成王叔贪污太过,父皇极有可能会剥夺他的王位,将其贬为庶民,从前的赃款贿银,也要尽数充公,让他心里有个准备。” “是。” 刘福应声,走到了离江明棠与裴修禹较近的地方,却并没有急着上前传话。 他心里门儿清,这些事就算不用殿下提醒,小王爷心里也有数。 那殿下为什么还刻意让他去跟小王爷说一声呢? 还不是想知道,江少卿跟他会聊些什么。 唉。 殿下也真是的。 堂堂储君,想知道什么,直接问就是了。 难道江少卿还敢抗旨不遵,不回答他的话吗? 偏要他去偷听。 活了这么多年,他还是头一回当面干这种事儿。 虽说有些不体面,但主子有吩咐,还是得做,而且还得做好,这么想着,刘福不动声色地往那边又挪近了两步。 “找我有事?” “裴大人,那天我们游湖之后,奚月县主受了风,突然咳嗽得厉害,你们走的急,我也没来得及询问情况,如今她身体怎么样了?” “她回去后确实低烧了一会儿,但好在府里有大夫时刻看顾,没出什么大问题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 “多谢你关心她,不过,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?” 他的声音略带迟疑:“你跟奚月之间,应该没什么交情吧。” “我是跟奚月县主没什么交情,但我跟裴大人你有交情啊。” 江明棠露出个笑:“不管怎么说,当初大家在安州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磨难,咱们也算是生死与共过。” “再者,我现在也算是半个皇室宗亲了,跟你们是一家人,关心下同辈的姐妹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?” 裴修禹抿了抿唇。 她这话…… 倒也没什么问题。 可仔细听,总觉得带了种隐隐的旖旎暗示。 是错觉吗? 应该,是吧。 “而且,我很喜欢奚月县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