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都像祁晏清,还有江时序这两个人一样,那么多心眼子,他还真争不过他们。 到底是在诏狱里审讯过那么多重犯的提刑使,秦照野平日里虽然沉默寡言,不善与人来往,但他毕竟出身军功累累的英国公府,又自幼熟读兵法军书,得到过当世大儒的指点教化,还是很聪明的。 至少现在,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陆远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 于是他开口说道:“陆小侯爷,你不愿意,去靖国公府找祁晏清,是在为你大哥考虑,还是你怕了?” 陆远舟一怔。 “我怕什么?” “当然是怕丢脸。” 顿了顿,秦照野又说道:“要是祁晏清来了,必然会跟陆淮川打起来,就算你跟他是好友,也肯定护不住你大哥。” 江时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紧接着说道:“而且你打不过他,定然就会害怕他,如果他不顾兄弟情分,也对你动手,你必输无疑,到时候你们兄弟两个,都挨他的揍,可不就是丢脸?” “所以,你才不敢去靖国公府。” “胡说八道!” 陆远舟很生气:“谁说我怕了?我才不怕!” 他既不怕祁晏清,也不怕丢脸,更不会护不住大哥! 江时序:“不怕的话,你倒是去啊。” 秦照野:“对,不去就是怕。” “去就去,谁怕谁!” 丢下这句话,陆远舟转身就走。 多大点事儿,他怎么就不敢办了! 看着陆远舟快步离开的背影,江时序跟秦照野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眸中瞧出了计谋得逞的愉悦。 但不过瞬间的功夫,两个人便互相厌弃,立马冷了脸色,又开始了你嘲我讽。 “你往前走几步,听听棠棠在跟陆淮川说什么。” “为什么是我?你去。” “你现在是棠棠的未婚夫,就该你去。” “你还是她兄长,这暂时还是你家,你去最合适。” “不行,我听见陆淮川的声音就想吐。” “我也是。” …… 远处亭子里的陆淮川完全不知道,自己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 他满心满眼,只有江明棠。 在亭子里落座之后,他并没有提起查案的公务,而是先跟她说起了自己在安州就任时,提出的一些关于民众的改革与安排。 “虽说安州全境的建设,目前进程尚且不到三分之一,但官府优先派人补建了各处屋宅,让乡民们有个住处。” “除了朝廷的赈济之外,我跟几位上官还从附近州府,筹集到不少粮食,百姓们不至于露宿街头,食不果腹,也算是暂时过上了安稳的生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