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出保护他的这个拙劣借口时,他的耳朵红透了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,他却看得清清楚楚。 陆淮川知道,弟弟是想来见明棠。 毕竟他喜欢明棠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 但心中对江明棠的思念,让陆淮川没有心情去计较这些。 如今终于又见到她了,也不枉他日夜兼程往回赶路。 见陆淮川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江明棠,江时序的眉头也不自觉拧了起来。 不等威远侯说话,他便上前一步,挡住了陆淮川的视线,说道:“陆大人,你突然来府上做什么?” 他的语气很不好,带着浓浓的警惕与厌恶。 这让陆淮川心下苦笑。 他在安州任职的时候,家里人每隔半个月,就会给他传一封信。 这些信件里有父母给他的,也有远舟给他的。 之前,远舟在信里说了两件事。 一件是慕观澜给明棠下了蛊,通过这种法子,要明棠跟他还有其余情郎决裂,再不来往。 不过好在他帮忙截住了那封绝交信,还同祁晏清他们一起解决了蛊虫,慕观澜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被送进了诏狱。 这让陆淮川松了口气。 明棠没事就好。 第二件事:江时序也是江明棠的情郎之一。 也就是这时候,陆淮川记起往事,才恍然大悟。 怪不得从一开始,他跟明棠议亲的时候,江时序对他的态度就极为不善,有好几回他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,凶狠而又厌恶。 只是当时他以为,那不过是哥哥对妹妹的一片爱护之心罢了。 若是他有妹妹,也会讨厌别人靠近她的。 现在才明白过来,明棠自幼流落在外,认祖归宗才一年,江时序又不是侯府亲生的孩子,他们之间压根没多少亲情。 所谓对妹妹的呵护,不过是遮掩情意的假象罢了。 不过,现在提这些也没有意义了。 陆淮川露出个清浅的笑:“我奉太子殿下的召令,回京与江少卿一起,配合三司审查与江南贪腐有关的案子。” “今日前来,本是想与江少卿商议一下具体事宜,却不曾想恰好赶上贵府与英国公府结亲。” 说着,陆淮川将放在一旁的锦盒拿起奉上。 “我回京匆忙,只草草备了一份简单的贺礼,还请江少卿跟秦提刑使,不要嫌弃我这番粗糙的心意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