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把人带回去,和把尸体带回去,没有区别。 但一向果决利落,以国师大人命令为先的寒山,这次难得有些迟疑。 “可是仲家的人说,必须要他平安无事地回去,才肯把饷银账册的去向,还有那枚免死金牌的下落告诉咱们,否则的话……” 谢无妄的语气里,仍旧听不出什么情绪来。 “绑走。” 顿了顿,他又道:“若是顽抗不从,先杀他,再灭族。” 寒山恭敬应下,没再多说什么。 他知道,国师大人已经不耐烦了。 有一说一,仲家确实是很大胆。 仲离都被赶出定渊楼了,他们还好意思找上门来谈合作,还敢威胁国师大人。 若非三皇子惹下了大祸,急需要免死金牌救命,国师大人也不会容忍至此,带上一百多个天枢卫,来找仲离。 想起那个不靠谱的三皇子,寒山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。 三皇子的为人,实在是混账不堪,连边军的饷银都敢劫掠贪污,还在皇廷之中,行巫蛊之术。 做就做了吧,隐蔽点也行啊。 偏偏又蠢笨如猪,叫人抓住了把柄,连实证都要递到天子面前了。 好歹是个皇子,这么多年来,定渊楼也没在银钱上克扣过他,怎么还能干出这种既没品德,又没头脑的事。 民间不是都说,外甥肖舅吗? 可为什么同样是谢氏的血脉,三皇子跟国师大人比起来,简直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呢? 有这样的少主,可真是令人发愁啊。 另一边,威远侯府。 江明棠斜靠在美人榻上,怀中抱着元宝化形而成的实体小奶猫,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它的同时,对着满桌的首饰玉坠发愁。 “元宝,祁晏清的生辰马上就要到了,你说我该送他什么作为生辰礼最好呢?” 第(3/3)页